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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莉和牧羊犬

      發布時間:2018-07-13 16:27 類別:晨會小故事

      國際機場戒備森嚴。手持對講機的警察比比皆是。車頂閃爍著警燈的警車一輛挨一輛。
      出入航空港的旅客們猜測,今天準有外國國家元首的專機降落。
      懂行的卻感到蹊蹺:停機坪旁沒有一輛外交部的轎車。文化部的汽車卻足足開來了8輛
      ,它們一字排開停在陽光下。
      一架身上涂著耀眼航徽的巨型噴氣式專機降落在跑道上,它的機身在克服了強大的慣性
      后緩緩朝停機坪駛來,活像一艘巡洋艦進港。
      警察們的表情立即進入緊張狀態,他們的眼珠四處亂轉,恨不能看穿機場上每一位旅客
      的衣服。
      專機剛剛停穩,手持殺傷武器的士兵呼拉一下就將飛機包圍了。他們一個挨一個地背朝
      飛機平端著自動武器圍成圓圈兒。
      5輛裝甲運輸車開到專機旁。
      文化部官員來到舷梯旁同從專機上下來的外國人寒暄。
      專家們清點著從飛機坐艙里往裝甲運輸車上移送的箱子。
      E國擁有世界上最著名的24幅名畫。這些名畫均出自人類歷代最有名的畫家之手,
      每一幅都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將這些名畫中的一部分送到國外展出,是E國議會經過了3年的激烈辯論后才勉強通
      過的。
      這次送到國外展出的名畫一共8幅。盡管展出國拍腫了胸脯說絕對不會出差錯,E國
      還是提心吊膽。
      裝甲運輸車在荷槍實彈的士兵和警察的前呼后擁下,離開了機場,駛向國家美術館。
      為迎接這次展覽,國家美術館進行了為期兩年的翻建。展覽廳裝備了第一流的防盜設施
      。室內溫度和濕度都是恒定的,誤差為零。
      盡管參觀券價格貴得驚人,可要想買到票還得從半夜起就去美術館售票處排隊。入館參
      觀還有極為苛刻的條件:不準帶包。不準穿大衣。不準帶照像機。美術館就差除了眼睛身體
      的其他部位一律不得入內的規定了。
      這天中午放學后,皮皮魯回家吃飯。他打開信箱取出報紙,里邊還有一封給爸爸的信。
      爸爸撕開信封,是市美術家協會寄給他的一張名畫展覽贈票。
      “這個展覽的票很難買。看看是什么時間的?”餐桌旁的媽媽問。
      爸爸將票翻過來看背面:“喲,是今天下午的。”爸爸和媽媽遺憾地搖搖頭。
      皮皮魯家正準備搬家。爸爸媽媽和一家室內裝飾公司聯系好了,下午去新居研究如何裝
      修新居。
      “我去。這票可不能作廢。”皮皮魯放下飯碗,從爸爸手里拿過入場券。
      “你下午還得上學。”媽媽反對。
      “看這樣的展覽能比上學學到更多的東西。”皮皮魯說完看看爸爸,分明是尋求支援。
      “那倒是,就讓他去吧。”爸爸覺得藝術熏陶對一個人的全面成長有重要作用。
      “我也要去!”魯西西不干了。
      “就一張票,擲硬幣決定誰去。”皮皮魯提議。
      魯西西沒別的辦法,只能同意。
      “你要哪面?”每次擲硬幣之前皮皮魯總是寬容大度地先讓妹妹挑。
      “正面。”魯西西說。
      就像往常擲硬幣一樣。皮皮魯又贏了。
      “拜拜。回來給你講。”皮皮魯飯也不吃了,拿著跑出了家門。
      魯西西將那個硬幣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幾十遍,愣是找不出一點兒奇綻。

      皮皮魯的目光剛一接觸到那幅畫,他全身的血液在瞬間就凝固了。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
      ,只剩下他和那幅畫。
      這是一幅油畫,它出自17世紀歐洲一位大畫家的筆下。
      夕陽的余輝均勻地涂抹在一座別致的小木屋身上,樹葉仿佛在微風中搖曳。屋旁的草地
      上坐著一位迷人的少女,少女身旁臥著一條漂亮的牧羊犬。
      使皮皮魯的心靈產生震顫的是那少女和她的牧羊犬。
      皮皮魯見過不少畫上的漂亮女孩子,可她們從未引起過他的注意。這次,當他的目光與
      油畫上的少女相遇時,他的大腦和全身驟然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激動。
      不知為什么,皮皮魯覺得自己了解她,他好像知道她的一切。從她的目光里,皮皮魯也
      清楚地看出她同樣喜歡他。這不是那種一般意義上的傾慕,這是那種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
      交流。像電。
      還有那牧羊犬,皮皮魯一接觸它的眼神,就感到它是那樣善良,那樣富有人情。他們彼
      此溝通,互相得到慰藉。
      眼睛的確是心靈的窗戶。
      至此,皮皮魯才死心塌地地服了這句話。
      皮皮魯就這么呆呆地在那幅畫前站了兩個小時。他和他們說了好多話,沒使用語言。
      閉館的鈴聲響了。皮皮魯三步一回頭地走出展覽大廳。
      街頭已被暮色籠罩。皮皮魯感到心里沒著沒落的,他在美術館旁邊的街心公園里找了一
      處長椅坐下。
      一起樹葉擦著皮皮魯的鼻尖落到他腳上,皮皮魯看著樹葉發呆。
      有條狗對著他輕輕地叫了一聲,他一低頭,心一顫,這不是那畫上的牧羊犬嗎?
      他連忙抱其它。
      牧羊犬突然擺脫它,跑了。
      不一會兒,有人拍皮皮魯的肩膀。
      皮皮魯一回頭,愣了。
      他身后站著油畫上的那位少女。少女身旁是那條牧羊犬。
      皮皮魯忙從長椅上站起來。他轉過身,面對少女,不知所措。
      “你好,我叫莎莉。”少女伸出手來。
      “莎莉。……”皮皮魯重復著這個名字,他的大腦一起麻木。
      “剛才咱們聊了半天,不是嗎?”莎莉把手又往皮皮魯這邊伸了伸。
      真是油畫上的少女!
      皮皮魯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莎莉問。
      “皮皮魯。”皮皮魯臉還有點兒紅。
      “你的名字真好聽。”莎莉笑了,她的笑容美極了。
      皮皮魯拍拍牧羊犬的頭。牧羊犬友好地沖皮皮魯搖搖尾巴。
      “你怎么能從畫上下來呢?”皮皮魯問莎莉。
      “我這牧羊犬格外喜歡你,它一見到你,身體各部位就活動起來。你的目光可真厲害,
      像電焊槍一樣。在你的注視下,我先是有了知覺,后來身體各部位也能活動了。我們就一起
      來了。”莎莉說。
      “那畫上不就空了?”皮皮魯說。
      莎莉聳聳肩。
      “你們還回到畫上去嗎?”皮皮魯問這話時心情挺復雜。他不希望他們走,可他又擔心
      那幅名畫的完整。
      “不,不回去,我們要和你在一起。再說,我怎么回去呀?
      你能把一個大活人弄到畫上去嗎?”莎莉問。
      皮皮魯在替美術館遺憾了一分鐘后,心花怒放。
      “我們想看看你的國家,你帶我們到處轉轉。”莎莉說。
      “嗯,我的國家很大,夠你們看的。”皮皮魯恨不得現在就帶莎莉和牧羊犬周游全國的
      名山大河。
      “咱們別老在街上站著呀,帶我們去你家,好嗎?”莎莉對皮皮魯說。
      皮皮魯這才想起了莎莉和牧羊犬的居住問題。
      實話說,皮皮魯不敢把莎莉往家里領。先不說他用意念把莎莉從名畫上弄下來算不算闖
      禍,單就把一個無家的少女和牧羊犬領回家里就夠皮皮魯受的。
      莎莉和牧羊犬也不能住旅店,莎莉沒有護照和任何身份證明。再說,莎莉身上的這套1
      7世紀的歐洲服裝也夠引人注目的,幸虧現在是傍晚,如果是白天,非引起路人圍觀不可。
      “你沒有家?”莎莉看出皮皮魯在為難。
      “有。……”皮皮魯說。
      “父母對你不好?”
      “好。……”皮皮魯越說越窘。
      “那為什么不能帶我們去?”莎莉不解地望著朋友。
      “是這樣。……在我們這兒。……”皮皮魯不知道怎么說好。
      “我們是朋友吧?”莎莉似乎有點兒明白了。
      “是。”皮皮魯使勁兒點頭。
      “你愿意和我們在一起?”莎莉又問。
      “愿意。”皮皮魯肯定。
      “那。……”莎莉兩手一攤,等皮皮魯解釋。
      20世紀的觀念居然不如17世紀的觀念。皮皮魯無地自容。
      皮皮魯忽然想起了新居,他眼睛一亮。
      皮皮魯家的新居雖然正在裝修,但有一間小屋子已經裝修完畢,可以住人。
      皮皮魯身上正好帶著新居的鑰匙。
      “我帶你們去我家。”皮皮魯對莎莉說。
      莎莉笑了。
      皮皮魯清楚莎莉和牧羊犬不能坐公共汽車,他招手叫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用驚奇的眼光看莎莉和牧羊犬。
      皮皮魯告訴司機目的地。
      莎莉和牧羊犬顯然是頭一次坐汽車,他們一會兒看窗外,一會兒看司機。
      “這叫什么?”莎莉問皮皮魯。
      “汽車。”皮皮魯說。
      “誰拉著它走?”
      “發動機。”
      “發動雞?什么雞這么大勁兒?”
      “不是發動雞,是發動機。機器的機。”皮皮魯忍住笑。
      出租車司機一直在注意聽身后兩位小乘客的對話。
      新居到了,皮皮魯將媽媽給他的交書本費的錢從衣兜里掏出來給了司機。
      司機目送著皮皮魯和莎莉走進樓房的單元門。

      皮皮魯家的新居是一套四室一廳的單元房,各種裝飾材料堆放在門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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